对影

梦想未来世界咸鱼五百强

《后会有期》

 这里是Holm和Tarjei的故事

一切都是老母亲的yy

让他们带着Evak的记忆在故事里美满

有雷点!预警!occ!

很磕轰塔,但还是祝他们现实中快乐。

全篇7.5k字,自割腿肉为敬!


 

 

正文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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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一声。 

  Tarjei床上重重地摔了下来,荡破了彻夜的宁静。凶猛的犬吠声不断从客厅里传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不满地揉揉眼睛,朝厨房走去。 

  Tarjei蹲在狗碗旁,专注地撕开最后一包狗粮,往里面倾倒。他朝着狗狗摆摆手,"Evak,快过来!"狗狗停止嚎叫,温顺地朝Tarjei这边跑来。 

  微弱的晨曦透过重掩的落地窗透过,房间内一片黑。Tarjei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一看,纷杂的信息铺天盖地,就连不知多久没联系的Josefine也发来不知云云的祝贺…… 

  "喂,怎么回事?"Tarjei急忙拨通昨晚出去鬼混舍友Eskild的电话,不断揉着紧痛的太阳穴。 

  "少爷,我刚睡着!"Eskild发出抱怨,又打了个哈欠,疲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说什么?" 

  "怎么大家都给我发祝贺信息?" 

  Eskild冷呵一笑,"艺人竟然不关注自己未来的事业走向。"又是一声哈欠,"你获得今年的影帝提名了。" 

  "哪部电影?" 

  "黄色窗……"说完,呼噜声响起。 

  Tarjei的睡意一下子清醒,就像是被火烧被水浇,不知感受,只是静静地愣在原地。 

  今天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才收工。他觉得自己还在睡梦中。 

  终于,他打开黑屏的手机,粗体黑字赫然醒目。 

  5:23 

  四月五日,星期天。 

 

 现在是2025年。 

 搬离合租公寓后的Tarjei全身心地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忙忙碌碌,昼伏夜出。 

 直到有一天绝大多数的人开始认同他,给予他足够的荣誉。 

 Tarjei在公司派来接他的保姆车上睡着,保姆车开得很稳。开车的小哥一直不合时宜地跟他搭话,他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直到到达机场,小哥温柔提醒。 

  去年Juile宣布不再授权指导他国拍摄《skam》,《skam》的平行宇宙翻拍计划将要落下帷幕。所有国家的主演都会被邀请参加最后定在纽约的告别活动。这是推脱不得的事情。 

  《sjam》的活动和奥斯卡颁奖典礼的举办时间相差一个小时,中间足足隔着700公里。现在他感觉到一点庆幸。 

  足够冷静的去应用娴熟的社交技巧和巧舌如簧的口才去与人交往,去表演惊讶的喜悦。 

  Tarjei坐在更衣室中,任由造型师摆弄。 

  "Tarjei,Tarjei……"造型师把他推醒。

  "嗯?"Tajei抱歉的揉揉侧发,"抱歉。"

  "你一天到晚忙着工作,太累了吧。"造型师从一块块手表挑出最精致的一块递给他,然后从一条条领带中挑出蓝色和灰色的领带上下比对,慢悠悠地将前者放回,帮Tarjei记上领带,"还是这条比较适合你。"

  Tarjei埋怨地盯着放领带的盒子,按住造型师忙碌的双手,说:"我想要蓝色的那条。"

  造型师疑惑地把两条领带来来回回看了个遍,不放心的说:"可是那条和你今天的西装不大搭配。"

  Tarjei摇摇头。

  "不好意思,先生,我就要蓝色的。"

 

  Tarjei坐在会场第五排从左往右数第十个位置,现场的热闹纷杂的氛围叫他很不适应,前后左右的摄像机又迫使他展露出另类的笑容。

  台上的主持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活跃着现场紧张的范围。全场黑暗,只有前方的大屏幕在运转,它一条紧接一条地闪烁过第九十六届奥斯卡影帝提名者历来作品。 

  他看见超高清的《skam》中Isak和Even假扮凯撒和上帝,踏着自行车在小道里欢乐驶过,风很轻,相比也很温柔;看见Isak于21:21时在水下主动和Even接吻,眼神虔诚。

  现场剧迷发出尖叫。 

  白色的水,蓝色的光。Tarjei被这个场景深深吸引,他浑身起鸡皮,抖擞精神。他,又想起他…… 

  他看见《黄色窗帘》中他饰演的Andre,是个一米八五却有性别认识障碍的大男孩,在学校中不断遭受欺凌,然后又患有躁郁症,只能休学在家,息事宁人的校长来看望他说的话他一个字眼都没听进,只记得离开时校长轻蔑的眼神,Andre在卧室的窗台上静静地坐着,面如死灰。窗外太阳很烈,风很大,Andre却瑟瑟发抖,把窗帘拉紧,裹着冬季的棉衣,静静地坐在卧室的窗台上,面如死灰。 

  他板着脸,然后微笑,捧腹大笑,最后抱头痛哭。 

  压抑的场景,只有黄色的窗帘被吹动。 

  这是一段长镜头,导演跟他对戏时再而三地叮嘱发挥自己最大实力。 

  Tarjei合上眼,不敢去看。

  那个长镜头很考验演员的素养。但这只是前段,是这部电影拥有众多出彩片段中也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段。后座的传来被带动情绪而断断续续的啜泣。Targei再睁眼,又播放到下一个演员的剪辑中。 

  …… 

  当主持人故意卖弄玄虚后,郑重宣布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时,全场涌起铺天盖地的掌声和音乐瞬间把Targei淹没。 

  摄像机的镜头朝他拍来。 

  Targei以手掩面,装作吃惊的模样。旁座的朋友把他推出座,他三步并两步还一回头,蹦哒上讲台,朝八个机位,扬着闪光熠熠的奥斯卡小金人,抽噎地宣读着早已铭记于心的烂俗台词。 

  Targei是天生的演员,老天爷都赏饭吃。 

  "感谢公司的栽培,导演的厚爱,感谢Juile当初选择我出演Isak……"那使他坚定了演戏的道路。 

  他说着冗长的感恩词,眼角闪着泪水,心里一片淡然,那一瞬间,Targei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第四季第六集Even出门工作前和Isak缠绵的吻,和他争论谁把衣服拿到洗衣房洗。 

  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

 

  等待结束跨夜的庆祝宴,Targei早已被多年来的合作伙伴劝不住的酒水催红了脸颊,麻痹了思想。 

  大概凌晨两点钟,他才全身而退。经纪人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纷杂的场合,挡在他身前接过旁人递过来的酒杯,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 

  三月二十五日凌晨两点钟,他退出了某个红火的聚会。拍拍了双颊,径直地朝不远的酒店走去。 

  高楼林立,街上依旧灯红酒绿,各色男女扭扭捏捏贴身迎合,他把灰色的鸭舌帽紧紧扣在头上,将口袋里的耳机掏出来塞进耳蜗,紧裹身上单薄的西装。不言不语,轻抒口气,径直朝酒店走去。 

 酒店离杜比剧院不远。 

 耳机里反复放着Nas的《Hate Me Now》。 

 "……that's What you can't understand 

  …………………………………… 

  It's been a long time. 

  been a long time comin." 

   

  "Hello?"

  Tarjei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幻觉击毙了,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和Holm相似的声音,他怎么会出现在洛杉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Tarjei扯下耳机,猛的抬头,恰好与Holm对视。 

  他穿着白色T恤,穿着浅色格子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牛仔外套,他穿着浅色牛仔外套,他的金色的头发及肩,压着灰色的鸭舌帽,他还是他。

 

  两人相对无言,又停留在空旷的公园。 

  "Tarjei,最近还好吗?" 

  "不错,还是老样子。" 

  又是沉默。 

  "你怎么会在洛杉矶?纽约的晚宴你没去吗?"Tarjei尴尬的摸着鼻尖。 

  "嗯。"Holm,"我现在住在洛杉矶,很久没见了。" 

  "嗯……" 

  大概是有三年,还是四年?谁知道。

  "你呢?最近还好吗?" 

  "不怎么好。"Holm摇摇头,得意地朝着对面的Tarjei扬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背包里掏出两瓶啤酒和一包香烟,"有那么一段时期,我觉得生活毫无意义就去参军,结果在军队里队友误用了手榴弹,炸毁了一条腿。" 

  "喏,就这条。"Holm指指自己的右腿。 

  "然后我被送到法国,在巴黎接上的金属假肢。然后混不下来了才来美国定居纽约。" 

  "真的吗?"他确实不了解Holm的近况。 

  Holm点点头。 

  "你在逗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我想说更过分的。" 

  Tarjei怒极反笑,一下子从Holm手中抢来两瓶啤酒,他拉开铁环,咕噜咕噜几声,一罐只剩一半。 

  他疑惑地盯着手中的啤酒,他分明喝出了酒精的苦涩混杂着蜜糖的甘甜,欲罢不能。 

  Holm深深地望着他,将手中吸食过半的香烟递给Tarjei,其熟练程度,好像天生如此,没有隔阂。Holm又抽出一只香烟,点燃。 

  Targei接过来,猛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哈哈哈,你还是不会抽烟。" 

  Tarjei 埋怨地瞪他。 

  "宝贝,你醉了。"

  Holm扶着醉熏的Tarjei往酒店走去。 

  在一楼电梯口,Holm好心的问:"你住哪间?" 

  Tarjei 冷哼一声,抓住Holm的手去抓自己裤兜里的房卡。 

  Holm脸色都变了,超级不自然! 

 Tarjei醉了没意思,他也不能冒险犯罪啊!他碰到了Tarjei慢慢复苏的肿胀。 

  所以,当他把Tarjei送回房间后,灰不溜秋地开溜,像极了一条圆滑可笑的巨蟒。 

 

  当天清晨七点十五,Tarjei又被手机的咕噜咕噜的消息通知声吵醒。他本来有起床气,完全感谢社会对他的磨炼地栽培。 

  无论是公司还是私底下skam家族建的群聊吵翻了锅。况且平时大家都忙着工作,鲜少有机会坐下来安安静静掐会儿手机。 

  Tarjei先点开Marlon给他发的IG 

  "T,快看Facebook!!!" 

  Tarjei当即感觉是胡闹,串通好了的那种。可是当他点开Facebook的时候,他的脸变得一下红一下紫。 

  "影帝Tarjei获奖当晚竟和神秘男子开房?" 

  粉丝的私信突然剧增,无论是谩骂还是鼓舞。Targei感到头疼。 

  他又退回IG查看Marlon发来暧昧的表情,Juile也发来长段的祝贺词——不如说是取笑词。

  Tarjei感觉头痛欲裂,他觉得很古怪,自从那天晚上三点才从剧组收工,六点钟就收到奥斯卡最佳男演员提名时,故事就脱离了背景。 

  终于,群里Lisa先发来一串直白的字母,右面众人整齐排列队形,当即Tajei想把自己眼睛扣下来镶在墙上作装饰。 

  "你和Holm又搞到一起了?" 

  他直到奇怪,又点开Facebook,放大模糊的偷拍,定睛一看,这他妈不就是Holm嘛!Herik Holm! 

 

  他们已经很久没在线上联系了,就跟他们见面的时间间隔一样长。他给Holm发信息,不回。 

  Tarjei气急败坏的点通Holm的手机号,后知后觉才想起那个号码他以前播过,但已经变成了空号。可偏偏每一次都不随他所欲。 

  "Hello."Holm疲惫的声音那那头传来。 

  Tarjei按住自己跳动的心脏,直在心里骂自己笨蛋。 

  Damn!冲动了!冲动了!又冲动了…… 

  "……Hello." 

  "Tarjei?"电话那头传来棉被翻动的响声,Holm的声音不再朦胧,"怎么了吗?"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是的,你喝醉了。"Holm坐直身子,认真地回想昨天的场面。 

  "唉,出事了!"

  老板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洗漱,通过电话都能感觉到老板火冒三丈,那个气焰就像正在喷发的火山,一下子都把他灭掉。 

  "公司的电话都快被媒体打爆了,前台的接电员忙得头晕目眩,是叫你去领的,不是叫你和老情人旧情复发!留一大堆烂摊子让公司下场帮你解决一大堆世俗绯闻!" 

 Tarjei安安静静地听,本任由老板发火泄愤,听到格外刺耳的"情人" 二字时,他故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在说什么?" 

  "唉。" 

  "少爷!"老板的我脾气一下子软了下来,"他绝非你的良人啊!" 

 

  Tarjei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和Holm见面,距离上次远不足八个小时。 

  他们约好在咖啡厅见面。两人看见彼此,Tarjei向他招手。 

  Holm笑着朝他一路小跑。 

  "Hello?"Holm抿着嘴看着面前这个只比他低一截的男孩。 

  "Hi."Tarjei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当下这个"世纪难题"。 

  "咖啡。"Holm一目了然状的挑挑眉,将手中的热咖啡递在Tarjei手中。 

  嗯?!Tarjei当场疑惑,遂问:"不是我请你喝咖啡吗?" 

  "哈哈,你可以请我吃土司。" 

  Tarjei抿了一口咖啡,加了很多糖,很甜。他摇摇头,又喝了一口。 

  Holm看着他,不停地转动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构思什么坏主意。Tarjei觉得故事走岔了,Tarjei被无所安置的尴尬淹没,偶尔大胆地朝着Holm望一眼,鬼使神差,他大胆地盯着他靛蓝色的眼睛,旁若无人。 

  他们对视,Tarjei看见Holm抿嘴在笑,他的心脏像被子弹痛击一样疼痛,又迅速像泄气的气球一样萎奄的垂下头。 

  "哈哈哈,走吧,去我家,安全一点。" 

  诚然Tarjei所有的伪装毛刺,只有Holm一个眼神,一声"Hello",他就溃不成军,缴械投降。所以当时他才会尽力地想去逃,从Holm眼神中泄露的勾人的挑拨逃走,去往一个只属于只自己的世外桃源。 

  直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他才意识到不妥。 

  这次Holm进门没打招呼,空旷的房子里摆放着寥寥无几的整洁的家具,没有女性生活的痕迹。很好。 

  ——他在想什么?Tarjei简直想两下戳死自己,免得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看电影吗? "

  Holm在第一个抽屉中翻出了一张影碟,朝着Tarjei洋洋得意,"看这个吧。" 

  事情奇怪的发展,Tarjei突然忘记此行的目的,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自然,他和Holm,两个人,在家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对Tarjei的吸引力不大,他总是三番五次的用眼角余光瞥上一眼Holm,还险些被逮到! 

  当片头滑过,看见熟悉的蓝黄配色为底的两个英文字母,眼熟的演员名单,以及熟悉的声音…… 

  等等,这不是《黄色窗帘》吗? 

  Tarjei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回看着巨大的发光屏幕和Holm这张含笑的老脸,抄起靠枕向他扔去。 

  "你玩我?" 

  Holm笑意更浓了,他没有憋住,肆无忌惮的捧腹大笑,还不忙按住恼羞成怒的Tarjei的手。 

  "没有。"Holm郑重地说。 

  "你忘了吗?在奥路斯演完最后一场《罗密欧和朱丽叶》后我就改行做导演了。"他不断比划手势,"现在我是一个称职的导演。以我的职业操守来看,这片子很值得一看。" 

  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Tarjei心中不断泛酸。 

  22年头始,朋友群里就流传Holm要跟女友结婚的消息,直到全国巡演话剧《罗&朱》后,正式宣布职业转型,且于年中完婚。  

 

  好的电影无非两种,悲剧和悲喜参半。 

  那么《黄色窗帘》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人间惨案。 

  当时Tarjei翻阅过剧本后,当即一拍桌毛遂自荐要来演一番。导演则欢喜参半,他看中Tarjei的演技,脸和合适的身高,同时怀疑他的情绪。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英国1929年经济危机为大背景下,一个患有性别认知障碍和躁郁症的男生Andre,从小遭受歧视,有进食障碍,在先后惨淡经营男女关系后,冲动犯罪,最终自杀的悲剧。 

  Tarjei饰演Andre的时候,满脑子都是Even。 

  如果是Even出生于那个年代,又当如何? 

  Tarjei想象他扮演的就是上个世纪的Even。Andre患有性别认知障碍,Tarjei一天闲暇时都穿女装,Andre患有躁郁症,Tarjei就强迫自己疯狂幻想,Andre有进食障碍,他在高强度拍摄过程中前后总共瘦下二十斤,好像只剩骨头……直到自己和Andre融为一体。 

  电影里的Andre原本善良,乖巧,成绩优异。在患病下,他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整洁的女装上学下课,留着中长发,奈何身高优越且长相出挑,一眼就能识破。所以青年时Andre遭受着来自学校和社会的蔑视。直到他新患进食障碍,体重急剧下降,只能休学在家。 

  成年后的Andre终于找到了一份正经的工作,他对待爱情一丝不苟,坦诚忠贞。他的第一份恋爱是报社的女打字员,她有一双纯净的鹿眼,看起来很勾人,纯洁坦荡,她们曾经一同喝酒,抽烟,潇洒……那个女人还是勾搭上了新欢;后来有个坏男人为了骗Andre的钱说爱他,她便奋不顾身地往火坑里跳,结果那个男人爱上了Andre,便开始不断地帮助她走出阴影。直到Andre发现虚假爱情的前因后果后躁郁症发作,她容忍不了爱情里的半分污秽,闹到了人尽皆知,不可收场的地步。 

  最终惊动了警察,大家都觉得他是同性恋,摆在Andre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化学阉割,二是坐牢。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前者。 

  她不能救赎点化他,他也不能从肮脏污烂的阴沟里把Andre拉出来。 

  忍受长期的生理性疼痛后,Andren本想自杀,最终他提着刀冲到街道上,打算找人同归于尽。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有抱着小孩的孕妇,有手拿风筝的学生,有相爱的男男女女……没有管他怎么样的!他们只是一望地向他投来异样的神色和不停地嗤笑。 

  是你们杀了他! 

  屋外阳光明媚,众人喜悦的在铲雪,金色的光束穿过149597870公里,在遥远的蓝色星球上肆意纵情的舞蹈。 

  阳光慷慨的施舍众人,透过紧关的门窗。 

  这一幕Andre躺在浴缸中割腕自杀,鲜血随着温水不断扩散,这一幕电影无声无色。金黄色的温柔照拂他,他终于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Tarjet的情绪被自己饰演的Andre带动,他想到什么,用纸巾擦着接连不断地眼泪,漫不经心地问。 

  "为什么离婚?" 

  "不爱了。"Holm喝了口啤酒,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他匆匆结婚,但婚后对妻子提不起任何性趣。 

  那天午后,他在房间写剧本。妻子把离婚协议草率的放在餐桌上,连同那枚在现场听过他们宣誓的戒指一起。她走之前,礼貌地敲房门,没有进来,她叹了口气:"我们离婚吧。" 

  Holm并没有任何诧异,这早在他的意料之间,他还是平静地继续扣字。 

  屋外阳光明媚,楼下临时停靠的轿车上下来一个男子,热络地帮他的妻子接过笨重的行李箱,他们笑容灿烂,佳偶天成。 

  Holm抄着裤兜站在窗前,键盘留有余温,笔记本屏幕上的字母还在跳动。 

   

  电影在缓缓放映片尾曲,bgm是一首《Marry Chirsmas》. 

  "你还喜欢就豆蔻吃三明治吗?"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Tarjei捂着颤抖的心脏,诧异地转过头去看Holm,而他镇定自若,认真地盯着他的鼻尖。 

 

  "拍《skam》的时候你有对我心动吗?" 

  17年的颁奖典礼后,明明我们都有心动,你却有正式交往多年的女友,而我……是否只是迟了一步?碍于世俗和情面,没有抽丝剥茧,只是简简单单地落寞离场的下场。 

  我蓄胡,饰演边缘人物,被粉丝看出目的,直戳脊梁。是为了遗忘和你在一起的心动,强行告诉自己对你没有兴趣,又交往了一个亚裔女友,这样,我们的关系就点到为止而已了。直到得到你发来的婚帖,我用短信跟女友分手。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可怕的两周,把手机关机,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哭不吵,只是回忆。 

  现在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不! 

  Tarjei不让Holm吻他的嘴唇,故意拿住他的腰窝,字正腔圆地说道。Holm被他撩拨得想现在就地**他。 

  "宝贝,我一直都想!" 

  所以这是不是可以向世人证明,一切等待都是有结果的,只关乎早晚。 

  当Holm跑向他的那一刻,Tarjei知道,他那漫长而无边际的等待结束了。 

 Targei终于在他胸口上找到了个舒适的位置,便乖乖巧巧地躺着不动。 

Holm心下一沉,久经的温暖和惬意瞬间蔓延全身,手指极不安分地卷着Targei额前的头发。他的头发很清爽,沾不上一丝油腻。 

  "Targei." 

  "嗯?"Targei被无形舒适圈团团包围,瞌睡虫轻而易举地找上门,他的脑袋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孩子。 

  "I love you." 

  "……" 

  对不起。 

 

  是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在作祟吗?这一刻自己不是已经等待了很多年吗?可是当喜欢的人突如其来闯进他的生活时,他却惊慌失措,就像一只被定在十字架上的兔子,感受到刺骨的疼痛,猩红了眼睛。甚至,他想极力逃跑。爱情使他胆怯,懦弱,逃避,勇敢,直率,承担…… 

  公司在征询Targei意见后发布声明。所获奥奖次日凌晨狗仔拍摄的花边,当晚的所谓神秘男子,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在Targei喝醉后,把他送入房间罢了。 

  Tarjei走了,走的时候故作矜持,眼角带笑,站在门口跟Holm说再见。他根据行程安排回到了挪威。 

  挪威依旧寒冷,夜长昼短,看不见鲜花的温暖。可他却觉得似乎好了一点。 

  他和Holm刻意不联系。直到25年的最后一天。 

 

  挪威的白昼骤减,每日黑压压一片,照亮的路灯穿不过行人内心的湿润。 

  Tarjei很想Holm。 

  他们初见时自己才十七岁,Holm站在他面前忘我的出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经典桥段,Holm身上发出白光,仿佛那就是天生的主角。他和Holm谈笑风生,他告诉Juile他和Holm很默契,所以造就风靡全球的《skam》和独一无二的Even。 

  Even和Isak随时随地,不顾人关注的甜蜜亲吻,唇齿相依,耳鬓厮磨。Jarjei捂住发红的脸颊,心里不断咒骂,"Damn!你是入戏了吧!哈哈哈。"可是不断收紧的心脏告诉他此言非真。 

 时间会磨平一切,改变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但身体永远记得心动。 现在他也和Holm差不多高,也有理智的心智,屹然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飞往纽约,戴着耳机听着手机里下载了的他们《Imagine》的大合唱。和Holm在时代广场相遇,在人海中拥挤,人们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不会关注暧昧期间的情侣。 

  Holm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没有隔阂。一个坚定地看着前方,一个期待地望着天上。 

  "十, 

  九, 

  八, 

  七, 

  ……" 

  他们手拉着手在人海中疯狂,看着时代广场的倒计时,看水晶球掉落许愿纸漫天飞舞。 

  "……一!" 

  众人嘶声竭力欢呼,如期而至的响声,冲破不可喘息的哄闹,一团团彩色的光芒飞速上升着,留下一排排灰色的烟雾,小球定格在最高点,绚丽绽放,分裂出华丽的彩色烟花,与纽约都市的繁荣相称。 

  Tarjei喊得头晕目眩,面红耳赤,他突如其来地转向Holm,趴在他耳旁,大声地喊,那刻不争气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滴落,他说:"2026年!Happy new year!" 

  我们相遇十周年到了。 

  Holm被他突如其来地阵仗受惊,他委屈地捂着受伤的耳朵,帮他抹去温热的眼泪,哈哈大笑,"Hello?Tarjei,你还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 

 

  Holm和Tarjei十字相扣,返回酒店。大多数前往拥挤在时代广场跨年欢呼,他们逆行,人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他和他沉浸在自我沉思,丝毫不在意。 

  Tarjei的右手被Holm扣在他的口袋里,很温暖。所以Tarjei只能用尚能动弹的左手理着围巾,把毛线帽扯下。

  他装作漫不经心,"现在你能给我买酒吗?" 

  Holm伸出手指点点他的额头,然后蒙住他的眼睛。 

  Tarjei眼前黑暗,但是他不害怕。他能明显感受到嘴唇的触碰,不禁发出唇齿交融的呻吟。 

  "宝贝,你已经成年了。" 

   Tarjei诚然腿软了,他缠住Holm,加深了这个吻。 

 

  是啊,他已经成年很多年了,你知道,不是吗?





今天也要为我的cp尖叫!

我爱even和isak

也爱轰母和塔爷

我入坑太晚,没有和姐妹一起追剧

虽然早就被剧透了一脸

还是被e神帅得吐一脸老血

看完后好伤心💔

为什么只有四季❓❓❓

我好想看evak婚后生活

说好的在婚礼上要吃mini  burger啊啊

难以出坑,又去看花絮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挪威直男❓❓❓

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甜!

我第一次站真人啊!

虽然轰母和塔爷都有女朋友了

但!万一呢?!人生总有个万一的吧!

我期待《溺水小刀》式的结局

也希望轰母和塔爷better and better

哟西!一定要好好学英语,for evak!

我的心头好啊!不准散!

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

分分秒秒都要在一起!


打卡

咸鱼打卡最为致命

赶在十二点今日份打卡

晨晚间阅读开始啦~

愿你忠于自己,活得像自己。快乐!

先生真是不愧为大师

看书时我全程:哇偶,牛x

😭😭😭史学家的曲线救国

打卡第一天啵

不能放弃不能做咸鱼!!!!

沉沦





一.林本川 

 

  柏林的气候总是叫人不大舒坦。 

  我总是吃过早点后拿着亘古不变的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坐在后院里慢慢的念,一条一条的读,隔个几分钟,就昂起头认真的注视天空中的风起云涌,从破晓到黄昏,灰蓝色的苍穹被衬应得像是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雾,太阳还未等真正冲破云雾笼罩,一天复一天,一周又一周地逝去。 

 差爷爷只想我认真念书。每当如此,本来在厨房忙活的他不知不觉走上前紧紧地抱着我,把头搁在我的肩上,低低地抽噎哭泣,流下数不尽冰凉的泪水他将我搂得很紧,只有这时差爷爷才能忘记主仆关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任由他不管只至撒手。 

  这大概是一场十分惨淡的场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爷爷抱着十几岁的少年不成气候地哭泣,就像半截被迫点燃尘封在橱柜底的蜡烛,消耗着仅有的枯黄的蜡泪。 

  我是看不见我的未来,不像差爷爷被迫在人生路上止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不清旁人的面容,但我并未告诉旁人。自我记事起,差爷爷至始至终尽着主仆情谊,毫无保留地照顾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孙儿一般。他总是眉飞色舞地用笨拙的德语跟我讲起父亲的故事。 

  他照顾过父亲,如今又来照顾我。 

  我们不怎么相见。 

  台北的生意大概太过忙碌,不工作就无法送年幼的稚子远赴德国上贵族学校。可父亲偶尔也会乘着飞机赶到大洋彼岸来看自己这个可怜的儿子。我不爱听差爷爷讲故事,有些故事听得太疲太软,索性梗着脖子发神。 

 

  黄种人在德国被歧视欺负是很平常的事,只是我不知道被欺凌原来如此痛苦,那种悲伤就像是一条汹涌的河流顺路流动,跳动的溪水如同拳打脚踢,叮咚声如同漫无止境的辱骂诅咒。

  我端坐着,侧目沉神在窗外操场上因胜利而喜悦,汹涌一波赴一波的欢呼声中——这与我无关。

直到老师扬着试卷,耐心地多次点名,才把我从我的世界拉出。这是个美丽年轻的德国女老师,上个月才从大学调出来职教。

我走上前去拿我的试卷,“哐当”一声,我便完全贴服这路面。是谁突然伸出脚故意将我绊倒,这早已见怪不怪。我不慌不忙地站起来,仔细地拍拍身上的尘埃,整理领带,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Jede,就被一群白人黑人小孩又一次围在保健室里狠狠地揍了一顿,直到屋外开始下起稀稀拉拉的小雨,直到老师急切的喊叫,不然不至于显得如此狼狈。我得在回家前把身上的灰尘抖尽,把深深的伤痕掩藏在衣服下面。

  除了第一次,我早就不哭了。


  伤痕会积累,疼痛却不再添增。 

  我看不清记不得他们的脸,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消除证据的机会,是我的错。 

  当打开家门,垂目看着鞋柜旁多赠了一双破旧不再蹭亮的小皮鞋,被挤得早已变了形。我思考了一会,直径走向客厅,正站在沙发旁的差爷爷喜悦地上前迎我,脱我身上的书包,刚想说什么,又看见我脖子上的血印,哽咽着仿佛又要哭泣。 

  “这位是你的弟弟。”差爷爷摸着后脑勺,推攘着陌生的男孩,露出淡淡的笑容,“今后你们两兄弟就要在异国相依为命了。” 

  "你好,我是林季子,或者Jede."那个人热情地伸出手,可惜我听不懂他的语言,可我感觉此人绝非善类。 

   早已料到父亲会另找人来照料我,只是不料来的太快,好像差爷爷拿着化验单,两眼汪汪在我睡熟后给父亲通电话的事还在前日。 

  “今后你们兄弟就要在同一所学校念书,一定要多多关照。”  

  我本垂着头,感受着对方火辣辣地目光,突然想要看看父亲娶得新妻子的儿子,我名义上的弟弟,想去仔细打量他到底和我有几分像。鬼使神差之下,我却转身朝房间走去。 

  所以第一次见面就闹得不欢而散。那天周五。 

 

  后来差爷爷就消失了,准确地说是不辞而别。整栋别墅里只留下两个不知底细不知来路的孩子,不通语言而不得交谈,不知态度而不敢碰面。 

  我想吃牛排,吃差爷爷煎得外焦里嫩的牛排,配上一杯咕噜咕噜的汽水。但这在我身上根本不可能实现——我从没有进过厨房干活,总是一味的等着开饭时有人叫我上桌吃饭。于是我把冰箱存储的黑面包全部吃光——那太煎熬了,这面包又长又硬,实在难以下咽。可没有办法。此后只能到外面餐厅吃饭——这未免开支太大。

    直到夜里辗转反侧,饿得实在是不得入眠时,一股奇特的食物的香味漫进我的房间,那是我从未品尝过的滋味。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个年迈的老人并不重合,他使用筷子,在小煮锅里烹饪着像是意大利面的食物,往里面倒进切好的番茄片和拌好鸡蛋,香气四溢。这些东西他大概在华人街买的。 

  我的脚步声惊扰到他了,我的弟弟侧过头望了一眼,我看见他的脸被一片雾气笼罩,是和我一样是长着黑色头发,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人。我看着锅中的美味,吞咽口水,好心地看着他,期盼他能分我一点食物。他大概嫌恶地瞥了一眼,分入两个崭新的碗中,推给我。 

  我迫不及待地抓起他递过来的筷子,想要开动食物,把它们全部滚进自己的胃里。我不会使用筷子,没人教过我。我挑不动中国的面条,几次尝试下,灵活的面条便从我的的一双筷子间滑走。我朝他点头讪笑。他朝我这边走来,手指贴服着温暖的手指,两颗头挨着,还有轻轻流淌的鼻息。我想我们说的语言对方都不懂,所以才亲身试教。 

  我快速地学会握筷,急不可耐地咀嚼,吞咽,把全部汤汁喝下,然后满心称赞:“Ihr Essen ist köstlich.”(你的食物真好吃!)他大概明白我的意思,轻轻地点点头。 

  我突然想起他不会说德语,才用英语又说了一遍," It tastes delicious. Could you tell me your name?” 

  他沉吟了一会儿,"Jizi Lin or Jede." 

  这是两个不识底细的陌生人的第一次简陋的谈话。我很开心。 

  "Good night."

  

  入乡随俗,总要取个德国名字的。Jede他开始照顾我的饮食,偶尔管管起居,但也仅限于此。我们开始用简短的德语交流,我们上同一所学校,当他第一次到班上报道后,就被班上的那群校霸约谈,但神奇的是,那天虽然他回来时脸上有很多挂彩——我给他搽的药。可他们后来没有欺负他,不会故意去找茬。我心中骤生一阵骄傲的火焰烧得正旺,Jede不会被欺负,就好像那是我一样。虽然Jede只会说蹩脚的德语,但是他们玩得很近,这出人意料,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群欺软怕硬的混蛋为什么会带他玩,而且他们好像很开心。他们也不再怎么找我麻烦。 

  大概出于一种兄弟的兮兮相惜的感情,我虽不动声色,却不知怎样生出紧张的心情,像是心脏上住着一窝蚂蚁在不断地踩踏啃食。慢慢的,慢慢的。 

  我们上下学并不一起,在学校看见也不会打招呼,我还是我,独来独往,不招人待见。放学后独自回家做功课,以求剩余时间足以自我支配。 

    "踏踏踏……踏踏踏……"自己踩着轻快而又节律的步调,脑海中不断浮现同样年轻的模糊的面容,自己的欢乐只有自己知,难耐的酥痛只有自己承受。"好想快点回家啊!"好想快点回家,好想回去等待放学回家的他说着日复一日重叠夜晚问候的"night.",在每天早上出门前问候短短一声"monring",这是连本人都无从察觉的快乐。我选择走小道,越过林栋并起的大街,通往人烟稀少,破旧的小巷。 

  这条路注定不得安宁,必是渐渐崎岖难行。若是十年后接到某人的电话,奋不顾身踏上前往台北的航班时,也决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而去选择数十年短暂的快乐。 

  巷中是黑暗,巷外是光明。有的人早已落入无尽深潭,还要欺骗自己披上干净整洁的外衫,在太阳下尽情地感受生命的温度,欺骗自己还能够灿烂地在世界绽放。里面的人啊,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粉末猛吸,原本躁动的开始慢慢缓和。 

  脚边是不良少年们堆积的涂鸦滑板,我一不小心踩踏了它们,吸引了里面人的注意。 

  我逃走了,但是从一条巷跑错另一条死路,这让我始料未及。 

  几个五大三粗的白人冲上来打击我的头部,我被拖进深巷,他们兴奋躁动,意识不清,说话特别快。就像是磕了药。          

  我看着他们骂骂咧咧,一边拖着裤子,扭动着腰。我拼命地呼叫:"Bitte!Bitte!"(救命!救命!)可是这里太远太偏,鲜少有人踏足。我定定地站在巷口,脑中一片空白。听着迷糊不清的说话声,只有朝这边呼啸而过的脚步声。 

  领头的混混上来就是一拳,嘴里也不干净:"Miststück!Sie sollen die Polizei rufen!"(贱人!叫你报警!)我本想顺势躲开,奈何对方人高马大,身后的小弟上来就紧紧的架着我,让我挨了一记重拳。 

  火辣火辣的疼痛在肚子上蔓延,冷汗大滴大滴地从额角滴落,呼吸不由重了几分,幸好我从小就被欺负,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重创。"刚才那个女孩应该已经解救了吧!"我如是想,冷笑一声。 

  领头的人见不得我嚣张的模样,上来又给我一拳,"Son of a bitch!",突然又注意到了什么似的,拿捏着我的下巴上下打量,转过头对后面的小弟们坏笑:"Halt ihn fest!Heute scheiß ich auf dieses weiße Gesicht!"(今天来操这个婊子!)此起彼伏的吹哨欢呼。我惊慌极了,极力挣脱陌生的强硬的束缚。 

  他们开始撕扯我的校服,拉开我的裤子,我被几个人压制在冰凉的地上,完全动弹不得,连自我了断都不能。恐惧和冰凉浇灭了我身上仅存的温暖,我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这是典型的白人黑人,绝对的种族优势。我全然不知道会是这般凶险,我只是想要问心无愧。可现如今落得如此凄惨的场面。 

  头头是个高个子的德国人,嘴里不断吐出各种荒淫怪诞的话,欺身压在我身上,我被对方的硕大抵住,他把恶心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一路向下游动,双手在我身上不断地抚摸,耳旁淫荡的欢呼声差点把我淹没,我不停地挣扎,不断有人给我一拳又一拳。我禁不住呕吐和满脸泛滥的泪痕状也只让他们更加嚣张。恐惧把我理智击垮。 

  我被揍得目光茫茫,意识不再清晰,视线越来越迷糊,我看不见远方,只有前方的光亮才能把我解脱,我没有回忆,只有数不尽的痛苦。巷口好像立着一个人,地上倒映着他的影子,右手夹着一根只剩一半的香烟,吐出一串又一串灰蒙蒙的烟。 

  是他吗?大概是的吧。 

  那个人把粗糙的手放在我大腿上,这个人冲上前扒开欺在我身上的混蛋,冷眼看着我已经毫无保留地卑微的我,重重地给了他几拳。周围的小弟相看一眼,分别冲上前去与他一番打斗,场面太过激烈,一对多,对方还藏着小刀,后来警车到了,后来救护车到了…… 

  虽然我还是看不清人脸,可我知道是他是Jede. 

  在一众参差不齐、花样百出的校服中,穿一身黑,黑发顺毛的是他。 

  在班门前张贴的年级前张贴的年级成绩单上,排在我前面的是他。 

  有微微上扬的嘴角,红润润的嘴唇,总是一副微笑模样的是他。 

  有一双纤细白净而温暖的手,手把手教我使用筷子的人是他。 

  …… 

  Jede,我只剩下你了…… 

  我突然看清眼前动手打架的人的脸,庆幸的是,和我没有一丝相似。 

  直到我苏醒在医院,直到有位好看的少年负着新鲜伤口,步履蹒跚地提着烘焙面包盒子,里面装着我向来爱吃的新鲜出炉而不断发出香味的奶香面包来看望我。 

  白色的隔帘在飘荡,风儿沙沙作响,鸟儿叽喳叽喳的歌唱,娇嫩的绿枝叶招招摇摇,惹红了扎根土地的花骨朵。我看见太阳冲破云雾,再没有连绵的雨季,太阳慷慨地把温暖和光芒播撒在人世间,也没有救护车的嗡鸣闹得人头疼。 

  他笑着催促我打开,里面不只是新鲜的面包,还有朵朵羸弱早开,沾着水滴的樱花。德国哪有什么樱花?只有很久之前旷课去日本旅行时,同三月茂密的粉嫩的花朵一样勾人心弦,索性央着父亲从武汉移种几颗小树在庭院里,父亲向来有求必应,差人挑选最好的苗子,差爷爷悉心照料,奈何它水土不服,从未开过花。 

  屋外光焰太过刺眼,我只得眯着眼睛慢慢注视他的乌黑的头发,深邃的眼睛,微笑着的嘴唇和吞咽的喉结,看他挺直的鼻梁,看光芒泼洒在他瘦薄的身体上,感受他的强大和关注。 

  眼睛生病了,不断沁出水花。 

  冷漠是他,关照是他,熠熠生辉是他,十几岁的林本川第一次有了不可言说的秘密。 

  我们俩各怀心事相视而笑,眼里倒映彼此。






  

子川


全文1w

林季子×林本川,伪骨科

人设私设,重度occ预警!

去年看的罪梦者,直到现在意难平

本来该直接放石墨的链接,但是被毙了

各位看官姥爷先移步微博吧

正文放评论



有缘分相爱

没名分相处

偏偏最般配

                     

                                 



[一朵]缄默的爱

又名我爱的cp为什么不能发糖?


cp:李一一×韩朵朵


戴上眼镜,我只是个高级工程师;摘下眼镜,才是能为你披荆斩棘的李长条。——李一一。


李一一收到上级指命在巴黎地下城足足呆了三个月之久,完成任务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刘启周倩Tim他们忙于工作,待悠闲下来才说起这个长久不见的李一一即将回家时,

韩朵朵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冷不丁地啪落。


这件事情说来恼火,但是能长话短说。


自从经过木星危机后的李一一受到上级赏识逐步升职,在全球各个地方流连,在韩朵朵还没有眼见意料之前,她还是学校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冒。


“喂你说怎么向身边的人表白而不显尴尬?”她和好友推心置腹。


好友暧昧地对她挤眉弄眼,开心地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恋爱三十六条”展在她面前,指着图卷的十五条,说道:“朵姐试试这条!故意装作喝醉酒去向他投怀送抱,试试他!不就完了,这招百试不灵!”韩朵朵给了她一拳。


可她还是从刘启房间偷出了珍藏的美酒,掺了半碗水,在李一一家门前作一番“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一饮而尽,才慢吞吞的按响了门铃。


咔嚓一声响,李一一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诧异,“……朵朵?你怎么在这?”


计划开始!韩朵朵不作声,像一摊软泥地扑进李一一的怀抱。他摸摸韩朵朵的头,闻到空气弥漫的酒香,“怎么还喝酒了?”然后叹口气,将她扶进家。


被放上床的韩朵朵,面对想离开的李一一,反手拉住了他,撅嘴瞪向他。


“李长条,我要喝水!”


她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装,自己的意识真的开始模糊。“好好好,朵朵乖。”李一一顺着她,眼神温柔。韩朵朵却觉得有些困了,被困在甜蜜中无法自拔。


在李一一端着水放在床边,韩朵朵却静静地睡着了,他将她外置的手臂放进被子。


“长条~”她软着声,甜蜜蜜地叫他。


“嗯?”李一一的心脏像住着三条小鹿,无不砰砰乱跳,震得他难以呼吸。


“你喜欢我吗?”她抱着李一一脖子,往上嘬了一口,双手探进白衬衫,问他,双眼弯成明月,望着他的眼睛,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和害怕,然后见他不动,激动地说,“可是我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的!”


李一一的心像是有人给了一拳,浑身难受,他抱着让他心动的迷糊的朵朵,不敢动弹。长舒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冷静,然后小姑娘伸手摘下眼镜,笑得一只不知道待宰的小白兔,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


李一一在她红润脸颊上蜻蜓点水。这是他给她的回应。


可是怀中的小姑娘没有动弹,他以为她对自己的回应不认同,表示冷淡,要知道李一一向来不是一个善于表明心迹的人,他又结结巴巴地说,“朵朵,我也……很喜,喜欢你!”


等他感觉不对时,定睛一看,小姑娘已在他怀中呼呼大睡。不知道刚才的话她听进去了多少。李一一红着脸,轻松地呼吸,又戴上了眼镜。


第二天韩朵朵睡醒时,整个屋子已不见李一一的踪影。她努力的回想昨夜,只记得自己一味的主动,和他那个不知云云的吻。余下的,她睡着了。床头上是李一一留下的便条上一行清秀的小楷:等我回来。酒醒后的韩朵朵彻底后悔,自己认定为既没成功又陷进尴尬的场面。


如你所见,李一一去执行任务了。


在李一一回来的当天,韩朵朵心烦意乱出去和人飙飞行器,恍惚间从高空掉落,摔进医院。


刘启出了外勤,所以Tim周倩带着三岁的小儿子欢欢喜喜的走进韩朵朵病房时,她双手抱胸,指着欢喜的一家三口,瞪眼问:“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


“朵朵,你和长条闹哪门子气啊?”周倩擦去儿子嘴角的蚯蚓干末。在韩朵朵看来,周倩自从生了孩子,脾气顺了,浑身上下散发一股母爱光辉。


韩朵朵看不过眼,不满的撇撇嘴,阴阳怪气道,“我们还没关系呢!”


“瞧你身上那股酸劲儿!”Tim一脸看破不说破的模样,指着她,对身边的孩子说,“乖乖,去和姐姐玩。以后有喜欢的女孩一定要乘胜追击,可别怂啊!”


孩子便开心想要地扑上来,她说:“可别了吧!让我静……”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房门便被门外人不留情的推开。


“哟,男主人公来了?”Tim满脸堆笑,笑嘻嘻地将妻儿往外拉,“乖乖,我们不打扰叔叔找姐姐重归于好啦!”


……韩朵朵笑出了声。


李一一刚到北京地下城就惊闻噩耗,他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姑娘现在突遇横祸,来不及停歇就赶到医院,见她愈发消瘦,左腿上双肩缠了厚厚的绷带,红了眼,颤着声问她:“怎么回事?”


韩朵朵心里酸溜溜的,故意不理他,看向别处。


诚然说李一一毕生的智商都储在大脑,浑身上下没有丝毫情商,可是眼前前几月还在红着脸说喜欢他的姑娘现在无疑是在和他闹别扭,于是屁颠屁颠的上前坐在病床边,问:“朵朵,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完全不知道朵朵为何生气,就像他从来不明白小学班上的那群女生总是争先恐后地炫耀自己新买的发卡一样不可思议。可是面对朵朵,再不能像在小学那样埋头学编程的镇静。


“朵朵,乖!别闹别扭。”李一一凑在她眼前,将她搂入怀。


韩朵朵由不满转变为诧异,她本来想推开李一一,可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安心他怀抱,任由他说:“我错了。我不该不经报备丢下自己的女……女朋友,我不该……”韩朵朵吃惊地推开他,“谁是你女朋友了!”


李一一闪亮的双眼一下子黯淡。他想,也许自己真是占了便宜,信了朵朵醉了说的糊话。他抽回手,那种猛烈的心酸的情绪却海啸般扑进来,他感到窘迫,抬脚想走。


“回来!说清楚!”韩朵朵使劲拉着他,“诶诶,手痛!痛痛痛!好痛啊!我真的好可怜啊!妹妹住院哥哥都不来,自己喜欢的人又嘴硬不喜欢我!呜呜呜。”说得她自己都眼睛酸涩。


李一一回来帮她揉脚,轻轻的说:“朵朵,上次你酒醉来找我,那晚的事你还记得吗?”她立即摇头,但他立马从她的脸红中得到回答。


“所以呢?”韩朵朵贼心不死的伸进他的寸衫,低头枕在李一一肩上。


“我都安排好了,朵朵。你的出现,像一朵明媚的太阳花,出现在我灰色的世界。你说的是真心诚意的喜欢,能让我一时间想清楚我们的未来。从今以后我在留在北京,直到你与我背道而行。”


“刚才我看见Tim周倩的孩子,我很羡慕他们共同养育了一个共同的生命。他那么可爱,不谙世事,我曾经想和我的丈夫一起生活,一起延续生命。现在也是一样。”韩朵朵在李一一脖子上嘬了一圈红印。


她灿烂的看他。


“你以后还要不要丢下我?”


李一一像一个小朋友盲目的摇头


韩朵朵满意的点头,伸手摘下他的眼镜。


“乖!吻我。”


[一朵]一生向阳

主题:一个爱而不得故事(已歪)





早在韩朵朵十七岁头天,李一一就开始一个人悄咪咪地在角落数着距离十八的最后365天。

“李一一,你她妈就是禽兽!”

他记得他当初发现自己真对韩朵朵动心思时这么说的。他扔着手中两枚二十面骰子,猜测表白成功率高达80‰。所以在某些过分压抑工作后还是会下意识的去想她明媚的笑,和她恋爱、结婚、老去的全程以及生男生女,叫啥名这种看似无聊的问题甚至到严重时会想象和她亲吻,把她压在身下的场景。所以到后来他全然接受自己的龌蹉心思并把它们累在心里,在韩朵朵成年前尽可能避开与她的直接接触,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到后来迟钝的韩朵朵也发现李一一总是刻意捏造一些理由故意缺席聚会。可是碍于情面不便询问,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端起手中的玻璃杯,将杯中被刘启掺水的酒一饮而尽,不满地转向正在不断调戏周倩的Tim,“你们工作很忙吗?”

人精Tim当然知道韩朵朵是在在意李一一,故意的板着脸,作了认真的思考的模样,添油加醋的说:“他一天到晚可忙了!除了修修偶尔故障的行星发动机,还要抵挡某些喜欢他的姐妹儿!”

韩朵朵被Tim这番话气的圆鼓鼓,眼中不断涌出的凛冽的寒光,他挑挑眉,识趣地拉走一脸了如指掌的周倩。向来喜欢热闹场合的韩朵朵巴不得现在立刻立马脱身马不停蹄地跑去李一一的面前,拉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躲着自己?

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跑去质问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明明他们无亲无故无所牵扯。韩朵朵无力地坐在沙发,像是突然掉落一个深不可测的冰冷的寒潭,悲凉的想啊想,突然眼泪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纷纷降落。韩朵朵伸出手想要接住它。想要停止抽泣。

下班后的刘启收到基友Tim透露的消息轰炸,虽然他没有说明,但从他暧昧的文字中天生敏锐的刘启察觉到青春期女孩韩朵朵的异样和她自以为藏得隐秘的感情。赶回家时韩朵朵哭的累了,顶着疲倦的黑眼圈,躺在沙发上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刘启叹了口气,心情酸涩地去捋韩朵朵额前的长发。

有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户口,你这么回来了?”

“我听Tim说了,朵朵,你还小。”

韩朵朵直起身来,双手抱胸,好笑的想把他接下来长篇大论的教育课听下去。刘启也觉得好笑,看着眼前这个从小被惯坏了的,现在一脸嘲讽,横眉冷眼的姑娘,说道,“你要是真喜欢,就使出你那赖皮劲儿去缠他。我看这事也简单,无非是两情相悦的缄默。”

可是地下城没有长假,韩朵朵抽不出时间去缠他,为了能安稳毕业,放弃了逃课的计划。李一一也没有回来。她陷入了短暂的低迷后,又把想念寄放在了栽养向日葵上,等着他回来,不管结果也要把她的心思一份份扳扯下来,放在他眼前,一条条念给他听。

大概在两个月后,李一一才踏上返程。在日以继夜的大量辛苦计算后,他沉睡直到北京地下城。大概是下午六点。苏醒后便被还在外工作的刘启,务必拜托他去接还剩半个钟头放学的韩朵朵。

打过放学铃声后的学校开始嘈杂声连绵。韩朵朵在收到刘启发的李一一在等你的消息后,以百米冲刺之势跑去蹲点,不停地晃悠,喜上眉梢。

李一一在旁边的街道上,穿过人群一眼看见了她。以往几次回来,他都不敢抬头正面瞧她。今天尽情畅意地望她,短发续成了长发,束成了马尾,个子似乎高了些,显得更消瘦了。她还是闲不住的转悠,小心捧着手中的一盆开得甚好的向日葵。

就在李一一满足此刻。一个高高瘦瘦穿着校服的男孩子红着脸,大着胆子走上去给她递了一份情书。来往的同学开始起哄。有人推了韩朵朵一把,她正面面对着这个求爱的男生。

他没有看见韩朵朵收起了笑而展露出的疏离。

李一一的心跌入了谷底,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跑上去最终却在四五米外停了下来。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道声音,在阻止他,在残忍地说,李一一放弃吧,你们不能相爱。

直到韩朵朵看见李一一。她笑着朝他挥手,然后像只小兔子般欢快地奔向他面前。看吧,李一一,你又输了。李一一的心变得柔软,他抬起眼睑下遮藏的温柔。

韩朵朵不断地像李一一使眼色。一手抱着花,一手和他十指相扣,她身上的幸福纷纷扬扬散落,她抿着嘴笑:“这是我男朋友,刚回北京。”然后将另外一只手中的向日葵递到他手中,“给你,礼物。”

这是李一一第一次牵她的手,隔着衣服的心脏砰砰跳动,小姑娘的手很小,纤细嫩滑。他觉得很满足,在众目睽睽下牵着喜欢的姑娘回家,仿佛她真的属于自己。

李一一向政府申请修长假,精心准备在韩朵朵成年生日会上向她表明心意。可是联合政府却向他丢来一颗深水炸弹:联合政府向他发布了指令,他即将被升职并常驻苏拉威西,非令不回。在遇见韩朵朵前的李一一看来,这简直就是政府高度信任下给予的一种光荣,能让他为自己的一生热爱尽心竭力。尽管只是叛军动乱,上一任长官被密谋杀害,人员不足的下策。可是现在,他还在痛苦地犹豫。

世事难料。他自嘲地想。转身又给联合政府回应,表示自己同意升迁。李一一把自己窝在家里,不再琢磨准备韩朵朵的礼物。开始经手处理一些新上职文书和收拾一些行李。

韩朵朵生日前一晚,李一一处理掉全部的就职要点。眼睛累得刺痛,他伸手摘下眼镜,在台灯淡黄色的亮光中从口袋中掏出两枚二十面骰子,严肃的将它们慢慢地放入礼物盒中。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般正经。

当日,有很多老朋友参加生日宴会。韩朵朵表现得尤为温柔客气,她穿着小裙子,披着长发,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公主。李一一站在她身边,出神望着她。

Tim在身后猝不及防地推了他一把,李一一映入韩朵朵眼中,他结结巴巴,“朵朵……生,生日快乐。”

韩朵朵一下子笑出了声,眨着闪亮的眼睛,“好好一长条,怎么结巴啦?”李一一陷入了她的魔法,可他笑不了,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要落泪。

韩朵朵不断猜想,然后不断暗示,“长条,我成年了!我现在是合法公民,和你享有同种权利!”她开心指着自己,伸出手,“不过现在我的礼物呢?”

李一一不语,摸着笔尖,微笑着将口袋中的礼物放在她手中,伸出手揉她柔软的发顶。韩朵朵觉得此时的李一一很不一样,给人一种淡漠的距离感,她伸出手探探李一一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摸不着边。

李一一会在今晚宴会散场后被专人接走启程前往苏拉威西,这是尽他所能最晚上任的期限。在他离开家之前,他给韩朵朵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他尽可能向她解释说明,上到关乎流浪地球计划,下到前不久韩朵朵送他的向日葵。等他接任后,她就会收到信和那盆和她一样明媚的向日葵。

他知道朵朵的用意。向日葵是太阳花,象征太阳,充满希望梦想的花朵。可是谁都看不见太阳了。他没有带走,他想的是物归原主好好生存,此后他再无时间精力打理花朵。若是他一去不返,就代替他好好生活吧。

在他们最后相见的夜晚,韩朵朵和他站立在窗边。

她红了耳朵,笑着先是扭捏而后坦荡的望着他说,“李一一,我喜欢你。”

李一一感觉自己的停止了呼吸,那种飘飘然窒息的感觉。他伸手去摸口袋中的骰子,才想起已送给了朵朵,扑了个空。

“谢谢你”他听见他低着头轻轻的用伤感的语气道歉,滚烫的泪珠低落在地上,“对不起……”

韩朵朵的眼睛红了,不断沁出眼泪,她伸手抹去,玩笑道:“一定要这么直白吗?今天可是我生日啊!”

李一一感觉心被撕裂,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静得仿佛只有他和她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我爱你。”

尽管分离,我依然会爱你,直到天地老去。在不久后,也许我会死去,或许会死在一个冰冷的海面,无法和你一起走向真理被证实的那天。像我这样怯懦无能的人,害怕碌碌无为,害怕生死,自以为聪明绝顶,恃才傲物,可是在宇宙中,我们只是渺小的一粒。人类文明延续的长河中担负责任只能为了信仰去证明自己,这是我毕生所研究的方向。生死如常,我便再无所畏惧。电脑是我的武器,我不能倒戈,我更害怕地球不能到达目的地,害怕我们的太阳花不能向阳。